Friday, November 30, 2007

Fiddler on the Roof ... again!

今天再去 Savoy Theater 看 Fiddler on the Roof。 卑微的存在, 只能執著脆弱不定的傳統紮根存活。 再鬧哄再堅持, 1次風起雲湧, 都可能危危朝不保夕。 屋頂的小提琴手, 就是免不了有日摔下來, 仍盡量拉奏得動人。 「生活」, 出生了便1直活下去。

上星期在波蘭過生日, 在 Krakow 去了 Auschwitz 納粹集中營。 1房子1房子的遺物, 其實都在別人的旅遊照上看過很多很多次, 都十分熟悉。 其中1房子女子的長髮纏纏繞繞堆積如山, 都是故事。 「風住塵 香花已盡 早晚倦梳頭」。想像當年本來的如花美眷, 不無感傷。 女孩子和她的長
頭髮。 不知是被削頭的佳人還是積塵的棄髮更可憐。

劇中結局最後村民被驅趕離開 Anatevka, 各自漂泊流散。 舞台和歷史忽然便在我混亂的腦袋內交錯起來。 分別前, Chava 對不肯跟她說話的爸爸背後大聲告別, 說她要前往 Krakow。 爸爸背著她整理行裝, 最終, 低聲說了 "God be with you"... 但1個猶太女子, 生活的終點最後在那裡呢 ? 留得住1頭長髮嗎?



Friday, November 23, 2007

The Troubles

在愛爾蘭行了幾天。 草場、湖泊、 山野、天涯海角。因為已經進入遊人疏落的冬天, 1些地方每星期只有2班巴士, 導遊書上更提示別指望1定有順風車, 因為1些公路上可能連車輛也絕跡。 幸好1路上除了1次發現旅社冬季關門, 差點要在0-4度露宿野外; 和1次強風大雨擋路, 害2個路經的車主主動停車問是否需要送我1段路外, 終於都完好無缺完成旅程。

不知是否上次展覽的影響, 在 Derry 和 Belfast 時都1直尋找 The Troubles 時期社會分隔的裂痕。 到當年衝突動亂的地方拍了很有關的街頭牆畫、和參觀有關的博物館。 能夠在英國國土控訴英軍當年的暴行和無辜殺戮。 感覺很深。

1個國家/人民, 只能夠直接面對和承認曾經發生過的對或錯。
歷史才 "可能" 安息。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潦草

田園荒蕪。 我知我知, 就算門庭泠落, 好歹都要交待幾句。

星期6從愛爾蘭回來, 正忙於趕寫和生病。 原來倫敦比愛爾蘭天氣還冷。 在北愛爾蘭時, 對當地有關 The Troubles 衝突時期的街頭牆畫和博物館印象很深, 等整理好便會 post 出來... 對正在雲遊野鶴的人, 請耐心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