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31, 2007

Just high

家中最小的 baby brother 下月結婚, 回香港前趕著去 Harrods 買結婚禮物。 順便約了WH、Blythe 和淳淳在 Harrods high tea。連 scone 也沒有, 居然比半島酒店還貴3倍。

晚上1個人去 South Bank 看 London African Music Festival 最後1場表演。 尼日利亞女歌手 Funmi Olawumi 和她10多人的 band。 Queen Elizabeth Hall 內只坐了幾十人, 之前還以為倫敦有很多非洲人。 但可能因為非洲鼓樂特別 high, 觀眾跳舞跳到台上去, 十分熱烈。 她們跳舞都很誇張臀部, 很放野很浪。 於是想起 Hottentot Venus 內被物化和他化的女黑人。 難怪19世紀自以為很進化的白人初見到她們都傻了眼。 我坐了最好的位, 捲在1邊笑。



回到宿舍已差不多12點, 在廚房遇到 Arnar 1個人孤單看報紙, 原來剛送 Lily上機了。 可愛的 Lily 還在廚房留了字條給我們, 很sweet。 難得半夜人齊, Michael 後來便捉了所有人出來錄音做1個無厘頭電台節目。 我們跟指示在廚房和走廊唸1些奇怪對白, 說廚房有鬼、有老鼠、Dimitris 還要尖叫在走廊跑... 玩得很開心。 1點多才錄完。 這1晚又不可能再工作了...


Tuesday, May 29, 2007

終於... Fiddler on the Roof !!

5月28日, 星期1, 雨, 10度。 公眾假期。

上星期還約好今天去 Brighton 海邊旅行。 結果1連幾日狂風大雨, 重返冬天。 只好改去 China Town 吃飯和看 musical。
在頂好酒家吃了1餐像樣的中菜, CC 和我每人吃了3碗飯。 老闆黃先生還送了我們點心和糖水, 吃得十分滿足。
晚上終於在 Savoy Theatre 看了 Fiddler on the Roof! 十多年前看電影版時便羨慕有人說曾經看過theatre 演出。 1直以來只重看電影和不斷聽CD。 上星期竟然發現5月19日起就在倫敦上演。 「今夕復何夕」, 故人重遇。 整個晚上所有的歌都可以跟著唱。
結局依然感動。出來之後, 女孩子們都說掛念起爸爸來了。
-----------------
世界的好, 有時真叫人膽顫心驚。
但是, 猶疑了幾天, 今日還是買了7月底去法國的火車票... 和風薄衣短裙平底鞋加大減價的巴黎。 想起都快樂。

Sunday, May 27, 2007

The morning after

5月25日星期5, 晴, 24度。

交了最後2份essays, 竟沒有想像中快樂。2個月5份essays共寫了2萬5千多字。最後階段大家根本都提不起勁, 拖著斷腳殘肢衝過終點。

清晨5點才睡, 交完功課在飯堂吃飯, 只吃得下 rice pudding 當早餐。 大家想不到要做甚麼, 於是去了 New Cross Gate 火車站對面beer garden 坐。 說著話就決定先去 Lewisham TK Maxx shopping。 幾個女子把貨架都努力搜翻了。 十分盡興。 之後在附近 pub 吃 chicken tikka masala, 喝咖啡。 乘484回 Brockley, 買了酒和薯片回宿舍 CC 的廚房1直聊到12點多。 陪Blythe 等了差不多1小時巴士都沒停過說話。

5月26日星期6, 雨, 16度。

約了今日要自然睡醒才出發去買菜晚上吃火鍋。 竟然睡到下午1點。 她們3時多出發, 我改了主意跑步去。 跑了45分鐘去 Brockley nature reserve, 累得不成樣子。 都是半年來差不多每天坐10多小時的結果。 要回復比賽狀態和體力, 可能要另外練習半年了。
晚上7個女子吃火鍋。 婷婷專程由她家搬來了電磁爐和鍋子。 WH 煮麻辣雞湯。 大家1天沒吃都餓瘋了, 等Chuen 和淳淳來到前, 我們已吃了3轉。 雖然今天大家都明顯比昨天還累, 還是吃到1時多才散會。
我還有1星期便回香港, 7月中回來時 Chuen 便已經返回新加坡, 不再回來。 下次應該不會這樣熱鬧了。



Wednesday, May 23, 2007

坦克車和推土機有甚麼分別

馬嶽﹕天星.皇后.情色
(明報) 05月 23日 星期三
作者為香港科技大學社會科學部副教授、香港民主發展網絡成員

自天星以來,我一直在想這運動和香港的民主發展、社會運動和公民社會的關係。
從學術角度這不難解釋。英高客(R. Inglehart) 等早指出,當先進資本主義社會踏入後工業社會,年輕一代開始愈認同後物質主義(post-materialism)。隨著年輕一代在富裕中成長,傳統的「麵包與牛油」議題的吸引力逐漸減退,有關生活素質(quality of life) 的議題如環保、兩性、文化保育等愈受重視,令社會運動呈現新貌。

放在香港的實際環境,現今香港的年輕一代成長於較富裕的環境,對「搵食」和安定繁榮的重視,遠不及以難民身分來港的一代,但特區政府
用的偏偏是「發展主義」的語言,將經濟發展視為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政策的最高價值。於是每次保育運動都是一次意識形態抗爭。保育者反對的是那種「發展至上」的意識形態,於是反填海後有天星、天星後有皇后、皇后後必然有其他地標。特區政府一直沒能力說服保育者,為什麼疏導交通一定比集體回憶重要,在一輪「雞同鴨講」不得要領下,只能訴諸建制的所謂程序理性,或索性出動推土機了。
皇后的營幕未拆,發生了中大的學生報情色版事件。我看到了跨代的價值斷裂。
主流社會批評中大學生的人,至今都未能正面面對(可能是無力面對)一項事實:學生報的同學(可能也包括支持他們的同學)覺得自己沒有錯,或至少主流社會沒資格說他們錯。

對不少同學而言,情色版的內容比每天報章的風月版、坊間很多小說,甚至網上俯拾皆是的相類內容,是小巫見大巫。如果這些都可以出版,學生報一不牟利,二不是為了嘩眾取寵,而是真心誠意為了討論問題,為什麼不可以? 有人會說他們品味不高,有人會不同意他們的道德價值,但這都應該在言論自由的前提下,由社會和校園公開討論。如果有人非議部分內容的道德和品味水平便要禁止出版,我相信現在每天報攤不剩多少報刊了。
現在很多主流社會的論斷都從自己價值觀出發,先肯定了大學生有錯,但「年少無知應該寬大處理」。這包括兩個主流民主派政黨發言人,令我頓然明白為什麼很多大學生投票給長毛,因為只有社民連才屬於他們的政治光譜。另一種普遍論調是:「既然有人批評,認句錯不就沒事了嗎?」殊不知這只是成年人在資本主義社會或官僚架構中學會的生存之道,根本沒有解決價值衝突的問題。

家長們赤裸裸的權力
他們都聽不見這群大學生在問:為什麼你們的道德標準和品味就是對,我們的就是錯?當大學生以公開論壇嘗試認真討論這問題時,卻被抹黑為「向公眾下戰書」。批評者從來沒有在共同的價值基礎下,和他們公開辯論(或者是沒能力辯論)哪個是適合的道德和品味的界線,最後說服不了年輕人,便只能用建制權力批鬥、「評級」或要紀律處分。這和特區政府說服不了天星的抗爭者,便兼夜出動推土機沒有兩樣。年輕人看到的不是道德的規範,而是家長們赤裸裸的權力。
我們的主流社會,這個五六十歲的人掌權的社會,負責教育的高官隨意說rape,電視台選美司儀每年公然說意淫笑話性騷擾參賽者,批評情色版的報章的傳媒集團自己出版色情含量高很多的周刊。然後有一天主流社會突然「食酸梅乾就變超人」,要求大學生要比他們有高得多的道德水平和品味。這正等於我們社會街頭巷尾粗口橫飛,但卻容不下《秋天的童話》的兩句粗話。這不是偽善是什麼?
有罪的人在扔石,眼中有杉的人在挑他人眼中的刺。主流傳媒的道德審判、審裁處、中大的紀律聆訊,和天星的推土機沒有兩樣,都只是五六十歲的當權者不能用理性說服時,出動的建制權力。就像小孩子問了一個家長覺得不應該問的問題時,家長一耳光摑過去說「不准問!」。對《
聖經》
和莎士比亞的投訴,只是年輕人對偽善的建制權力的微弱反抗。香港的跨代價值斷裂,將隨天星、皇后、情色,愈來愈闊。
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歸根究柢只是我們的,因為我們擁有權力。


http://hk.news.yahoo.com/070522/12/27ypx.html



Thursday, May 17, 2007

大樹日記 9

星期4下午8點的陽光。

今日才開始動筆寫第1篇 essay。只寫了conclusion 便開心去 Lewisham 吃午餐和 shopping。 老麥新出了1款限量版的 The Deluxe 漢堡飽, 有長方形的漢堡牛肉。 可能吃得太滿足了, 發覺自己1個人行路回宿舍都1直在笑。

---------------------------

6月才返香港, 已經傷腦筋要不要預訂7月底去巴黎的火車票。 去巴黎未作實, 但6月底去台灣聽伍佰演唱會、連門票都已經買好了。 伍 - 佰 - 演 - 唱 - 會!!! 好緊張好緊張。 昨晚1晚都發夢在台北四處走。

Sunday, May 13, 2007

What are you doing the rest of your life?

星期日。 雨天。 4個女子去了Greenwich 吃午餐。 飯後找地方喝咖啡時卻發現了1間很舒服的酒吧。 有向街的大窗加大沙發, 於是坐了好久。 出來之後, 還是找了1間老太太的小 cafe 吃下午茶, 咖啡加 scone。 心滿意足。 4 個來自不同地方 (中港台星) 的中國女子, 話都說不完。 來英國之後我的英語沒甚增益, 普通話卻突飛猛進。 聊著天便開始出太陽了, 散著步回宿舍。又閒盪了1天。

前幾天和 Michael 做1個電台訪問, 問我會最懷念倫敦的甚麼東西。 我答是這裡的悠閒生活。 把他嚇了1跳。 居然有人說倫敦生活很悠閒。


Friday, May 11, 2007

是日破日

今日回校拿了 exam essays 的題目。 有些不著邊際。 可能是我的頭腦開始有點游離。
中午約了Chuen, CC 和 Blythe 在飯堂吃午餐。 考試期間, 冷清清沒甚麼人。 Chuen 上星期回來倫敦到今天才見到面, 剪了短髮。 原來上機前剛和男友分手了。 才說起, 遲到的 CC 原來也是1樣命運, 趕 essays 期間電話越洋拆夥。 4個女子2個同時散了拖。 和趕功課壓力太大有沒有關係呢?

失戀的女子身邊都有1種很濃重的氛圍, 看見都讓人不忍心。


Thursday, May 10, 2007

大樹日記 8

星期4, 15度。 陰天。 1整天1直下很細的雨。

明日要回學校拿 open book exam 的題目。 2星期內要寫2篇essays。 我選 (貼) 了其中1篇寫 "media, nation and community", 所以這兩天都在看 nation-states, nationalism... 忽然好像重返大學歷史系1年級。 不過當年的參考資料都直入櫃底, 都與年輕的我無關。

本來應該很久以前在又熱又吵鬧的夏天看的, 忽然走了好遠留到涼風細雨的倫敦才讀。 世界走了1個大圈, 終於發生的還是走不了。

又走火警

昨晚9時多火警鐘又響。 不知是那1個又忘記煮下食物燒焦了。 真笨。 逃生前只想著拿了1堆零錢去酒吧坐, 總比在停車場吹風等消防員來關警鐘好。 於是1到樓下甚麼也沒看拉了 WH直往 Brockley Barge走。 兩人只喝咖啡, 不夠錢吃 nachos。 回來時停車場的人都散了。 後來 Bona 拍門問我有沒有收到她的 text message, 才知道她們去了另1間餐廳。

看來我們應該及早制訂1個走火警的逃生路線, 以便下次可以1齊到達1間安全的酒吧。

Sunday, May 06, 2007

女總統和博士生

是日法國大選。 支持 Segolene Royal。
當然機會不大。 強勢男性主導這麼長時間, 是時候選1個反叛得優雅和見得人的女總統吧。 橫豎政治家有多少是真憑實據? 都是時勢做英雄。法國早1年比美國選1個女總統, Hillary 機會可能又高一些。

昨晚去酒吧途中說起大選, 法國男生說如果窮人都出來投票極右的便沒望了。 天才博士生搭了1句: 我想窮人不能投票吧? Umm.... 前天她見我喝可樂, 好心告誡我說她在國內的1個朋友喝可樂喝得半邊肺變黑了! Umm.... 然後我說我的可樂是喝進胃的, 不是肺。 說完之後我的肺真好像開始有毛病了。

我不是針對人, 博士女生很可愛, 對我很好。 但我相信博士生至少要考通識。假如唸的是媒體和傳播, 在國外多年沒看電視報紙沒去過 theatre, 學的都只是學科以內、印在書本上的文字理論; 2-3年後畢業便回國直入大學教書了。 真危險。 那些學生會學到些甚麼呢?

Friday, May 04, 2007

「檢回一條命」

今日死線終於交了3份essays, 2份寫了6,000多字, 最後1份有8,000多。 總共看了80-90 份 references。 應該沒有人因為寫得太長被扣分吧。 時間緊迫, 已經沒心情修改了。 交出去的功課如潑出去的水, 與我無關了。 WH 的 message board 上倒數了5天, 今天最後寫著:「檢回一條命」。 如果連續 6 個星期、每1日都在書檯前工作12小時以上, 便會很明白她說甚麼。

蓬頭垢面閉關個多月, 今日返學校穿回平常的衣服, 忽然連自己也看出瘦了1個圈。 幸好大家似乎都趕工沒好睡, 個個敗將殘兵, 打成平手。昨晚我5點鐘才上床, WH 通頂, 阿拉伯公主早上4點起來最後衝刺, 傻瓜 Yumiko 說幾天沒洗澡! 交了essays 後, 阿拉伯公主陪我在 cateeen 吃飯, 還說想繼續找活動, 但似乎沒有人有精力響應了。WH, Yumiko 來聊天, 大家看我用了個半小時吃完1碟咖喱牛肉飯才各自回去。阿拉伯公主說沙地阿拉伯的家最近有1個新寵物: 駝鳥! 千叮萬囑她下次1定要帶相片給我看。真難想像養1隻駝鳥做寵物是甚麼樣子。


Dimitris 由希臘回來多天, 今日才在廚房見到他。 他1 說晚上去看 Spiderman 3, 我們便大叫訕笑他: 那是荷里活電影呀! 他剛贏了1個音樂比賽, 於是約了明晚去酒吧慶祝。 順便算是我第1階段工作告一段落了。 但是這個月還有2份 open book exam 的 essays, 和畢業論文的 2 個chapters要寫。下星期便開始第2 階段戰鬥了。 不知道這次有沒有好運檢回半條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