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ck to Raymont Hall
有同學稱這裡做 raymont hell。 其中1個原因可能是太多 party, 玩得太辛苦吧。 上星期4搬回來, 基本上每晚都在玩。 Thiboud 說前晚的是今年最後1個 welcome party (我回來了!)。 但 party 下半夜卻給希臘人侵佔了, 成為希臘之夜。 我終於2時多才可以脫身, 卻走不掉1身煙酒味。 他們1直抽煙, 聽希臘音樂, 跳希臘舞。 玩到天光。
George 明日便回希臘, 寒假回來我便已經走了。 於是我們和 Thiboud, Jenny 說好了2009 年夏天在雅典見面。 雖然早上才散會, 晚上還是去了George 的家, 給我們煮 pasta。 他家裡的暖氣壞了, 吃完東西之後越坐越泠。 幾個人索性1起堆在沙發上取暖。 George 負責選音樂煮咖啡, 給我們蓋被子, 說讓我們 group sleeping!
12時多我們堅持要走了。 散著步回家。 外面的車子和垃圾箱上都已經結上1層白霜。
George 明日便回希臘, 寒假回來我便已經走了。 於是我們和 Thiboud, Jenny 說好了2009 年夏天在雅典見面。 雖然早上才散會, 晚上還是去了George 的家, 給我們煮 pasta。 他家裡的暖氣壞了, 吃完東西之後越坐越泠。 幾個人索性1起堆在沙發上取暖。 George 負責選音樂煮咖啡, 給我們蓋被子, 說讓我們 group sleeping!
12時多我們堅持要走了。 散著步回家。 外面的車子和垃圾箱上都已經結上1層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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