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16, 2007

傷痕

Tate Modern 的最新展覽是1道百多米長的裂痕。 Doris Salcedo 的 Shibboleth

報刊記者都在猜測那道把整個場地破開、疑幻疑真的裂縫是怎樣做成的。 雖然沒有定案, 工程1定不簡單。 但藝術家更聰明的, 是用了1個最簡單的概念來傳達十分直接的震撼。 橫空地裂, 場館忽然成為災難現場。 場刊上說 Shibboleth 是舊約聖經中記載用來辨別外族的1些方言, 不能準確發音的、便都是可以殺戮的非我族類。 社會的審判、分隔、暴力,淺白地表現為1道巨大的裂縫。 甚至沒有莫測高深。 就像名家寫書立說, 分別不在要表達的思想有多艱澀, 而是高手都能「看似」舉重若輕。

My angels are watching

前幾天和同學課後沿 Lewisham Way 走去 shopping centre。 說起我已經收集了5張椅子, 只差1張小咖啡檯, 打算週6去逛 Deptford weekend market 找2手的。 說著走著, 忽然, 路邊便放了1張別人棄置的小桌子。 完好無缺的。 連同學們都給嚇了1跳。 當然, 咖啡檯檢回來了, 不敢再想要甚麼了。 足夠便好。


Tuesday, October 09, 2007

倫敦的秋天的早上的雨


今年秋天來早了。 回來之後第1個雨天, 15-12度, 不是太涼。 已經1地黃葉。


Isle of Skye

小孩子時唱的歌: Over the sea to Skye。 於是決定放棄比較方便的陸路, 1定要坐船去。 1連多日行山、踏單車, 忽然覺得自己回來了。

小島上沒戲院、便利店、夜生活、商場、麥當奴、Starbucks... 應該和天堂很相似。 我1直想自己可不可以在這裡住下去。 還好, 後來1對年輕的德國人說他們也不能夠。 天堂喎, 真不是隨便每個人都可以住的。

認識了很多愛行山的朋友。 下1個行程想去愛爾蘭行1連多日的山。 希望到時不會太接近地獄。

回來了

沒想到畢業了竟然比之前還要忙。 當然有些時候還是無所事事的忙碌, 要做都沒時間動手。

上星期3由蘇格蘭西部高地回來。 在當地島上遇上罕見1連多日的大晴天。 因為他們之前才剛經歷了1個最差勁的夏天, 當地人都不停說我好運氣。 反而倫敦又冷又雨, 友好們都不停傳短訊確定我安好, 真感動。在 Isle of Skye 回來途中臨時改變行程, 折回 Fort William 登上了英國最高的山 Ben Nevis。 哈, 最高, 其實才 1344 米。 但是差不多到山頂時天氣竟忽然變面。 在冷雨大霧中慌忙尋路, 1地亂石, 前路迷茫, 差點冷死 (7-8 度)。 只想盡快下山。 山頂上卻遇到1個英國人獨自坐在雨中喝熱飲, 跟我說, Fantastic weather! 我答, 是的, 我愛死了。

回來倫敦是開學週。 選了5, 6科去旁聽, 不亦樂乎。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Post-colonialist Theory, World Cinema, Chinese Politics, Digital Media... 1星期去 5 天不是辦法, 下星期要減少1些。

除了上課, 回來後最迫切的是改寫我的畢業論文。 上月中 Chris 已提意我將論文改寫, 然後找 journals 刊登。 受寵若驚。 他還答應可以當我讀博士生的導師, 甚至幫忙申請獎學金... 忽然把我1心回香港的計劃打亂。 傷頭筋中...

Thibaud 剛來電, 星期日dinner party。 吃完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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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親愛的 Chris 已第1時間通知我畢業論文的分數了(其他人要11月才知呵)... hahaha... distinction! 要趕緊去 Oxford Street shopping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