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10, 2006

天星碼頭

無論是個人還是社會回憶, 都需要有共同分享的物質和社會環境脈絡去再製造(Maurice Halbwach)。
通過不斷重覆的行為, 社會回憶才以一種儀式方式誕生(Paul Connerton)。
我們通過舊的事物和地點去重組自己的生活, 去建立我們的身份(Nick Couldry)。

難怪無論如何吹噓社會團結凝聚, 香港仍然繼續身份不明。
過了明天, 我們又沒有了一個舊天星碼頭。不停將我們連根拔起, 貫徹始終。


p.s. 不停在想香港身份, 不是想家。只是因為我正在煩惱於構想下星期就要遞交的畢業論文主題...仍在頭痛中...


1 Comments:

Blogger zindi said...

我很喜歡你說香港97前和97後都是殖民地的說法。很多人曾浪漫地以為97回歸可能是對「借來的空間,借來的時間」身份的一種救贖, 卻原來是只是另一次輪迴, 再一次望著另一條死線前進, 仍然妾身未明...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7:0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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